Tell me whats your style - Tang Chan


















Une nouvelle année    -[· PARIS]

來巴黎生活的這幾年,忙忙碌碌,卻不知不覺拋掉了用中文記錄日常的習慣。Anyway,這一年總算給自己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,研究方向越來越明晰,去到了心心念念的城市,見識到何為輕鬆寫意人生、何為點到為止的極致品味,個人項目也開始漸漸上正軌。已經到了不再需要排場過生日的年齡,但還是要跟自己說聲生日快樂。希望明年能將剩下的未去過的歐洲城市走完,也算是完成了人生第一個目標:)


Posted by  at 2014-09-03 06:28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Know Thyself    -[· 時裝]

最新一期的「Apartamento」採訪了服裝設計師Christophe Lemaire和Sarah-Linh Tran,兩人既是工作上的夥伴,也是生活中難得的好伴侶。全文由台灣東海大學英文系富錦街翻譯,摘取其中幾段覺得不錯的對談


Apartamento: 你們的生活和工作有關聯嗎?

Christophe: 工作是生活的延伸,我的工作就是透過創作提出我對生活的觀點。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個人化的過程,但我認為服裝必須為穿著者的個性服務,是他們行動的延伸。我 們不能把時尚作為一種自我參照的系統,對我而言,時尚必須跟隨生活和現實,不然我們只會永遠處在一種符號構築的虛幻假象中。我相信現實的約束性,我們並不是生活在巴洛克時代,我們會考慮服裝的可穿性和細節上的處理,但真正的關鍵,是一種詩意的注入。

Apartamento: 但你又必須要有個性,要擁有與媒體塑造出的迥然不同的另一種個人特色。

Christophe: 確實如此,作自己意味著照顧著自己的個性,滋養它,滋養你自己,甚至是和市場上要的你相反的自己,你必需對無感的節奏和精神分裂症說不,像是有些速食化 的,甚至會改變你的個性或品味的現象說不,比如說這一年流行搖滾風,下一年流行牛仔風,你必須學習拒絕這樣的機制,我們做我們認為是對或是好的事情,而且 看到別人認同我们是一件美好的事,如果你只是用衣服武裝自己製造一個假象,那你裝飾你家的方式一定也是只是要炫耀你的富有。

Apartamento: 我們可以認為,所謂女性的解放,在目前來說只是一種對男人的仿效,工作中的女性同樣地掉入到資本主義機制的陷阱裡。你認為一位女性應該維持與男性所不同的特質嗎?

Christophe: 我不認為女性應該跟男人一樣,但我也不覺得她必須像個白痴。我相信女人味,我覺得女人必須照顧好她自己,不論是在身體還是在心靈層面。女人味不一定就是大胸部,但是受到時尚產業操控的主流價值,卻塑造出一個個膚淺的女性形象。當我周遊世界後,我了解到風格意味著尊嚴和品格的完整性。

Apartamento: 那你怎麼看待自己被劃分為具有時尚風格的人物?這會對你構成困擾嗎?

Christophe: 真正高雅的人不會追隨流行。了解你周圍發生了什麼事非常重要,但是成為一個時尚人物並不重要。我的意思是,成為你自己,并不一定要通過追隨時尚潮流來獲得。

Sarah-Linh: 時尚也常常意味著某種同一性,是尋求被接受、被認同的方式,能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你屬於的社會階層或族群。

Apartamento: 你是為哪一類女性設計服裝的呢? 你似乎並不會為了不同而不同。

Christophe: 是的。高雅的女人穿著會有某種一致性,她們彷彿形成了自己專屬的制服,一種非常個性化的語言。我喜歡看起來很優雅的女性,但不一定要是知識份子的形象。風格通常是非常個人化的,你必須先了解你自己。

Sarah-Linh: 我們喜歡女性用一種相對優雅的方式照顧自己,比如說她知道要怎麼穿、用什麼化妝品會讓自己變得更好。

Apartamento: 一個每天都過得很優雅的女人。

Christophe: 當然,這也可以成為非常詩意的事,但你需要一些勇氣和力量去培養你的個性,透過穿著表達的方式來對抗消費主義。你可以感受到某種刺激到你的感性的東西,那是一種不隨波逐流的主張,你可以拒絕這個時代。這才是一種通往真實的道路。

 
 
 
 
 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10-05 19:02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La Seine    -[· PARIS]

夢露曾經說過:「如果你不能应付我最差的一面,那么你也不值得拥有我最好的一面」。感覺這句話除了她,放在誰身上都會顯得矯情。然而用來形容巴黎,卻是再適合不過了。

在巴黎居住,跟前來短暫旅行的閒暇心態,可是完全不同。城市糟糕的治安讓人膽戰心驚;走在路上,需要時刻警惕著扒手和小偷;排隊時還要留心某個穿著得體的傢伙「不小心」跑到你的前面。下班高峰時乘搭地鐵回家,什麽優雅、時尚之類的也都要拋開才可以。法國人都不喜歡貼得太近,所以每到這個時候,整個車廂都會充滿了尷尬的氣息。不過話說在經歷最差的一面,仍能由衷地說出喜愛,大概可以算得上真愛吧。

當我剛搬來巴黎的時候,常常會跑到離家不算近的圖書館,待上一整個下午,然後在旁晚前離開。我很喜歡有河(或大海)的地方,到外國旅行時,也常常會跑到河邊去看看。圖書館離塞納河相當近,我會在完成工作后,散步到河邊吹吹風;或者只是就站在橋上,看日落和河邊坐著的成群結隊的年輕人。這家原 本是座古堡的圖書館,最近閉館翻修了,我的夏天也因此推遲了15天。

冬天時的塞納河是相當冷,可是從夏初開始,彎彎的樹枝隨著風嘩啦啦的飄起來,水波也變得溫柔起來。從超市買一罐啤酒,坐在河岸邊的石椅上,緩緩將書讀完,真的是相當舒服。有時候也會跟朋友約好,帶上自己做的三明治和沙拉,到河邊野餐。從竹籃子裏面陸續翻出便攜裝燻肉、酸黃瓜、番茄、牡蠣罐頭和新鮮水果,還有一整盒黃油,抹在剛烤好的法棍上,開吃。載滿觀光客的遊船,一條接一條的從我們眼前駛過。而我們這些在岸上的人們,也被填進了塞納河的好風光,成為觀光客相機中捕捉的好對象。熱情的美國觀光客,更是會朝我們呐喊,靠在船的欄杆上,發出「喔~喔喔」的叫聲——真是非常特別的打招呼的方式。

記得還有一次,跑到餐廳外帶了晚餐到塞納河岸吃。傍晚的潮水開漲,水浪不停地向岸邊涌。我們當時所在的那段,是水花能輕易拍到腳邊的堤岸,但還是密集的坐滿了人。晚餐吃到一半,旁邊有個年輕人突然脫掉上衣,猛地跳進河裡游起泳來。游沒多久,碰到海上巡查隊巡邏,往我們的方向駛來,這回可好,浪終於逮到了推動力,狠狠地向我們打來。堤岸上的所有人,趕緊跳起來將啤酒啊、紅酒啊、淩亂的食物和私人物品,慌張的移到更高處。非常好笑的是,在海上巡查隊走后沒多久,一群結伴的鴨子又經過了我們。大家只好相 視無奈的笑了笑,趕緊又將所有的東西收起來。而這頓晚餐,就在一陣陣無法預計的水浪、漫無目的徘徊在河邊的鴨子、各種打翻的酒和夏天特有的涼爽微風中,神經緊張的吃完了。

不管怎麼說,在塞納河邊喝啤酒和野餐,真是填滿了我整個夏天的回憶。

 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8-09 04:26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Ruben Brulat:無聲的自然讚歌    -[· 攝影]

Silent Poems in Praise of Nature


撰文、採訪
陳小堂  圖片版權/Ruben Brulat


我想嘗試用相機拍些什麼。每當夜幕降臨,我就往戶外跑,我完全被夜晚所散發出的能量吸引住了。我有種強烈的想要赤裸的欲望,於是褪去所有的外在保護,將自己放置在整個畫面中”——當我們談到開始攝影創作的緣由,Ruben Brulat這樣回憶到。

2008年開始,他穿梭在高架橋、高速公路、人造公園和商貿樓裡,拍攝那些白天人聲鼎沸、晚上卻變成無人區的城市鋼筋森林。從早期的《Primates》、《Immaculate》、《Spotted》,到最新的《Paths》系列,在他的作品中,幾乎都包含有一種人與外物之間強烈的對比關係——全身赤裸的男子蜷縮在地,被外在環境緊緊的包裹著。對他而言,攝影是撲捉人性的表達方式,羸弱的軀體猶如最後倖存的人類般,俯臥在婆羅摩火山的碎沙中、或斜躺在戈壁沙漠的岩石壁上、或隱匿於尼泊爾的樹叢中,甚至有時候,我們需要花上幾分鐘,從豐富的畫面效果中尋找出多個赤裸的蹤影。很難想像,如此成熟的作品,出自這位24歲的法國年輕攝影師之手。

 

Paths》這個系列拍攝了多久?

我是在2010年的年末開始拍攝《Paths》系列的。第一張其實是在南美的巴塔哥尼亞拍的,但當時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,於是來年的四月,我去了一趟尼泊爾。在經過一段長途汽車的顛簸後,我們繼續徒步行走了十天左右,到達了一片令人印象深刻的岩層邊上。我們身處在大自然中,那裡實在太宏偉了,我為Clinton拍了那張名為Movement的照片。Clinton是一個加拿大人,他離開家並捨棄了他擁有的所有東西,在外旅行了十八個月。我們兩都異常的興奮,也可以說是有點兒被嚇著了,不過那裡真的非常棒,最重要的是,我們很開心。

通常你的工作方式是怎樣的?你用什麼相機拍攝?

我拍的照片不多,因為我只在感覺對的時候才進行拍攝。我最喜歡使用的是一台4X5大畫幅相機,雖然帶著它到處走有些費力。

相較于以前自己作為模特,是什麼促使你拍攝其他人?你是如何找到並說服《PATHS》中的模特進行拍攝?

拍攝自己是很容易的事情,有可能以後我還會再做自己的模特,但現在,我更喜歡拍攝在旅途中遇到的有趣的人,那些能跟我分享一小段時間和友誼的人,他們有著各自的故事。我會請求對方當我的模特,通常他們的反應都是介乎於恐懼和驚訝之間。我還會帶上一本很小的作品集,裡面有我以往的一些作品,我們會就此談論一下拍攝想法。這也能讓對方安心點,知道這跟性並沒有什麼關係。有時候對方會被我的想法所吸引,隨著對話的深入,我們會繼續交往下去,分享彼此的經驗,與陌生人隨意交談……我們會害怕期待的事情不會發生,但又沉迷於旅途中的不確定性,直到某個時刻,會出現一個美得令人難以置信、一個如此特別並能讓你得到強烈共鳴的地方。我們等待著光線,然後模特會做出最後的決定,慢慢地走向場景,讓自己的身體躺平、倚在自然環境中。



你選擇照片中這些場景的標準是什麼?你是怎麼找到這些地方的?

場景的選擇完全是隨機而即興的。我只是不斷地往前走,直到這些場景出現在你眼前。當然,沿途你會聽到些關於戈壁沙漠的沙丘,或是連綿山脈的傳說,像是在西藏,時間是靜止的等等。通過旅行,我一直在追逐著這些過去的神話,然後創造出自己的故事。

選擇場景和模特通常會花費掉很長的時間。你會事先確定好一切,還是會順其自然、即興而為?

旅行就像是一條充滿了隨機性的小徑,偶遇總是迷人的。有時候需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來尋找,直到我遇見一個對的人,而我們又剛好處在對的地點,配合上恰當的時間和光線。不過有時候,整個過程只需要個幾天,或者幾個小時就能完成。

我們曾經試過連續兩天行走在山脈中,然後我遇到了YaïrNoahClintonYaïr是一個以色列人,已經在外旅行了好一陣。當我跟他們提及到我的個人項目《Paths》時,Yaïr很快的告訴我說,他覺得這是個很無趣的想法,也沒什麼意義。我只好對自己說,好吧這沒什麼。幾天後,我們開始攀爬蒂利喬湖(享有“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湖”之譽),當到達5200米時,全部人都已經精疲力盡。掛在山壁上的冰川被漂亮的陳列在自然中,再往下就走到盡頭了。就是它了!我轉身對Yaïr說:“如果那你想成為畫中的一部份,現在就是時候”。他直直地望著我,回答了一個字。幾分鐘後,他赤裸全身躺在了雪地上。整個場景是如此寂靜,時間仿佛被凝固了起來。



這些場景和國家、和模特們有什麼潛在的關聯?在拍攝的過程中,有發生過令你印象特別深刻的事嗎?

這些國家有常駐的當地居民,而旅行者們只會待上很短的一段時間。我在第比利斯(格魯吉亞共和國首都)遇到一對剛結婚沒多久的夫婦,他們邀請我停留幾天,而我最後在那裡待了幾個星期。我跟著KoteMaryam到處走動,聊了很多。他們還向我介紹了三個充滿活力的本地女孩NiniaPepeMancho,她們都住在第比利斯,過著典型的格魯吉亞式傳統生活。

我還記得有天晚上,我和這三個女孩朝山坡走去,一路上飄著夏末的清風,黑暗中閃爍著金光。這幾乎就是最恰當的時刻。於是我們沿著山脈往下走,女孩們有點害怕,緊緊地跟著前行,直到高高的峭壁逐漸平緩。我們做到了。她們三個互相攙扶著對方,而我拿著相機站在邊緣處,那是一個被脆弱、力量和美所充盈的時刻。

你好像對空曠的場景特別著迷。你試圖通過它們表達些什麼?

身處在一個充滿虛無的空間,你能感受到它獨有的力量和特性。一片森林,或是寂靜雪地的聲音,聽起來是那麼的神秘。未知的事物是我作品中非常重要的一部份,我總是會很心急,想快一點看到“隨機性”所帶來的東西。

你曾去過許多地方,並在旅途中度過了很長時間。那麼你是如何看待孤獨這個詞的?

通過旅行,我得以探索自我,最後則要面對自我的品質。不管在哪個地方,身處哪種文化,人總是會或多或少的與他人進行交流。



你的童年是如何度過的有什麼對你影響特別大的人或事嗎?

我出生在法國南部,居住在一個偏僻的葡萄園附近,這也使我不至於受到太多外界的干擾。即使跟父母和兄弟待在一塊,但我還是常常會覺得孤獨。我們沒有電視,或是任何典型的現代事物,只有老舊的相簿、照片和雜誌。那裡簡直是一個平和而安靜的避風港。我的父母對我起了相當重要的影響,小時候,父母經常會帶我們到阿爾卑斯山野營、遠足和攀岩,在野外見證大自然的奇跡。這些年來,我在路上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,成為了我絕好的靈感來源。

請告訴我們幾個你最喜歡的攝影師。

美國攝影師Bryan Schutmaat,他的靜物拍得特別好,尤其是他最新的一個系列《Grays the mountain send》;法國攝影師Charles Freger則用他的故事,將老傳統重新帶了回來。而加拿大攝影師Edward Burtynsky和法國藝術家Andreas Gurtsky,在視覺效果上相當引人入勝。

攝影所帶給你生活最大的改變的是什麼?

在我脫光衣服躺在冰冷的岩石上的那天,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,有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強烈的感覺。那次的經驗,讓我得到了如此之多的力量和情感,我對此心懷感恩。

除了攝影,你有其它想從事的職業嗎?

說故事。我嘗試抓住在旅途和生活中碰到的一切經歷,不光讀別人的故事,也寫我自己的。我極其熱愛收集有故事的物件。在成為攝影師之前,我並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所以我大概會尋找一個能帶來靈感火花,並讓我繼續講故事的職業。

 

原文刊于《新視線》20137月刊,採訪部份略有刪減。
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7-26 18:29:00 |  Comments(1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耳語的詩意    -[· 設計]


撰文、採訪
陳小堂  圖片/Atelier Murmur


2006年,浙江大學設計系畢業的王卓與江昕荷決定前往法國繼續深造。在馬賽美院學習期間,遇到了來自央美成教的孫瑾瑾。從獨立音樂、攝影、旅行、當代藝術、戲劇、舞蹈,三位趣味相投的年輕人,源源不斷的吸取著異國養分,將創作融入到各自的生活方式中。碩士畢業後,王卓決定回到杭州任教,而昕荷與瑾瑾則搬到巴黎,進入陶瓷工作室實習,並開始萌生耳語工作室(Atelier Murmur)的雛形。

Murmur在英語裡的意思是發出輕柔而持續的低語。正如柳樹枝摩擦的聲音,夏天傍晚窸窸窣窣的聲音,小雨滴落入池塘裡的聲音……生活中最細微的感受,被詩意的放大了。這也是耳語工作室(Atelier Murmur)組建的初衷,通過瓷器的創作,傳達出自己所聽到的、盤旋在耳邊的各種聲響。透過光源,附在杯面的葉子脈絡清晰可見;被巧妙安置在碗底的樹葉,如一葉扁舟,浮游在水面。擁有流水般紋路的瓷器,則讓人不自覺的聯想起水墨山河。在這些極其詩意的設計背後,耳語工作室逐漸構築出自己的美學態度,擁抱陶瓷帶來的未知性,並對生活中的點滴之物予以珍視。


INTERVIEW WITH ATELIER MURMUR

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成為陶瓷藝術家的?

是在馬賽美院研究生畢業以後,慢慢發現陶瓷創作能夠很好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,我很享受也沉浸於整個製作過程。因為大家志趣相投,做著做著就逐漸變成了現在的樣子。

為什麼對陶瓷情有獨鍾?

就材質而言,陶瓷是一個實驗性很強、可以不斷地被挖掘的材料。比如透光性,我們嘗試讓一些作品變得非常薄,從而來探測這種材料的極限性。陶瓷的不可控性也是很有趣的,時常會帶來些驚喜。陶瓷的製作過程和環節,只需要一個很小的空間就可以全部實現,包括小批量生產。

你們是如何製作的?

大部分的作品是通過灌漿的方法製作而成。在灌漿前,我們會先製作模具,可能是傳統的石膏,也可以是其他別的材料,或者兩者互相結合。也有部分的作品是直接用手捏制、雕塑成型。

它們的紋理相當獨特,能跟我們講講創作的靈感嗎?

創作的靈感無處不在,在生活中、在細節裡。我們對陶瓷這個材質始終充滿了新鮮感。想要實驗的想法有很多,因此也沒有特異點去尋找靈感。只要堅持動手、堅持思考,自然而然就會有創造性的結果。


在沒有限制的條件下,最想做一個怎樣的瓷器?

一直很想做大型裝置,甚至像大地藝術(Land Art)的藝術家們那樣,跟水流和大地發生關係的時效性裝置。或是做一個由很多的陶瓷小零件組成的作品,那些不為表現而誕生的物件,相信時機成熟的那一天它終會顯形。

你最喜歡的little thing是什麼?

王卓:動物,尤其是我的兩隻貓。

瑾瑾:老照片和各种机械相机。

昕荷:跳蚤市场里的旧物,比如老式机械打蛋器(它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传动装置),或是西欧二十世纪初的农家木鞋,复古滚筒花边印章等等。那些存在于设计这个詞彙還未產生的年代,却擁有设计精神的物品。

 

 
原文刊于《戀物志Little Thing》第30期。
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7-22 04:30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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