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ll me whats your style - Tang Chan


















Une nouvelle année    -[· PARIS]

來巴黎生活的這幾年,忙忙碌碌,卻不知不覺拋掉了用中文記錄日常的習慣。Anyway,這一年總算給自己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,研究方向越來越明晰,去到了心心念念的城市,見識到何為輕鬆寫意人生、何為點到為止的極致品味,個人項目也開始漸漸上正軌。已經到了不再需要排場過生日的年齡,但還是要跟自己說聲生日快樂。希望明年能將剩下的未去過的歐洲城市走完,也算是完成了人生第一個目標:)


Posted by  at 2014-09-03 06:28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La Seine    -[· PARIS]

夢露曾經說過:「如果你不能应付我最差的一面,那么你也不值得拥有我最好的一面」。感覺這句話除了她,放在誰身上都會顯得矯情。然而用來形容巴黎,卻是再適合不過了。

在巴黎居住,跟前來短暫旅行的閒暇心態,可是完全不同。城市糟糕的治安讓人膽戰心驚;走在路上,需要時刻警惕著扒手和小偷;排隊時還要留心某個穿著得體的傢伙「不小心」跑到你的前面。下班高峰時乘搭地鐵回家,什麽優雅、時尚之類的也都要拋開才可以。法國人都不喜歡貼得太近,所以每到這個時候,整個車廂都會充滿了尷尬的氣息。不過話說在經歷最差的一面,仍能由衷地說出喜愛,大概可以算得上真愛吧。

當我剛搬來巴黎的時候,常常會跑到離家不算近的圖書館,待上一整個下午,然後在旁晚前離開。我很喜歡有河(或大海)的地方,到外國旅行時,也常常會跑到河邊去看看。圖書館離塞納河相當近,我會在完成工作后,散步到河邊吹吹風;或者只是就站在橋上,看日落和河邊坐著的成群結隊的年輕人。這家原 本是座古堡的圖書館,最近閉館翻修了,我的夏天也因此推遲了15天。

冬天時的塞納河是相當冷,可是從夏初開始,彎彎的樹枝隨著風嘩啦啦的飄起來,水波也變得溫柔起來。從超市買一罐啤酒,坐在河岸邊的石椅上,緩緩將書讀完,真的是相當舒服。有時候也會跟朋友約好,帶上自己做的三明治和沙拉,到河邊野餐。從竹籃子裏面陸續翻出便攜裝燻肉、酸黃瓜、番茄、牡蠣罐頭和新鮮水果,還有一整盒黃油,抹在剛烤好的法棍上,開吃。載滿觀光客的遊船,一條接一條的從我們眼前駛過。而我們這些在岸上的人們,也被填進了塞納河的好風光,成為觀光客相機中捕捉的好對象。熱情的美國觀光客,更是會朝我們呐喊,靠在船的欄杆上,發出「喔~喔喔」的叫聲——真是非常特別的打招呼的方式。

記得還有一次,跑到餐廳外帶了晚餐到塞納河岸吃。傍晚的潮水開漲,水浪不停地向岸邊涌。我們當時所在的那段,是水花能輕易拍到腳邊的堤岸,但還是密集的坐滿了人。晚餐吃到一半,旁邊有個年輕人突然脫掉上衣,猛地跳進河裡游起泳來。游沒多久,碰到海上巡查隊巡邏,往我們的方向駛來,這回可好,浪終於逮到了推動力,狠狠地向我們打來。堤岸上的所有人,趕緊跳起來將啤酒啊、紅酒啊、淩亂的食物和私人物品,慌張的移到更高處。非常好笑的是,在海上巡查隊走后沒多久,一群結伴的鴨子又經過了我們。大家只好相 視無奈的笑了笑,趕緊又將所有的東西收起來。而這頓晚餐,就在一陣陣無法預計的水浪、漫無目的徘徊在河邊的鴨子、各種打翻的酒和夏天特有的涼爽微風中,神經緊張的吃完了。

不管怎麼說,在塞納河邊喝啤酒和野餐,真是填滿了我整個夏天的回憶。

 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8-09 04:26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Le Jardin de Claude Monet    -[· PARIS]
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7-14 04:12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初夏    -[· PARIS]

The best things to do in the summer. :)
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7-05 20:20:00 |  Comments(1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看展筆記:Marie Laurencin    -[· PARIS]

從莫奈故居回巴黎后,決定前去拜訪收藏了眾多莫奈畫作的馬赫莫丹·莫奈博物館(Musee Marmottan Monet)。沿著林蔭道一直往前走,穿過Ranelagh公園,就能見到這座小巧而低調的博物館。

這座19世紀的建築物,最開始是藝術家馬赫莫丹的居所,這座豪宅後來被用作展示莫奈的大量作品,包括莫奈兒子捐贈的165件藏品、莫奈生前收藏的好友雷諾阿和馬奈的畫作等等。在莫奈故居中看到的一屋子油畫複製品,都能在這裡找到原作。除了繪畫作品,建築本身也非常值得細看,古董傢具、金光閃閃的水晶燈、吊飾和燭臺、金絲勾繪的窗簾和布面沙發,典型的法國裝飾風格。

不過這次來是爲了看Marie Laurencin的特展,今年是她誕生130周年紀念,也是法國首次為她舉辦的回顧展。平時乘搭地鐵,常常能看到那幅印有女子肖像的展覽海報,畫中的少女頂著一頭齊耳捲髮,眼神朦朧渙散,是她最著名的自畫像之一。

出生於巴黎的Marie Laurencin,是當時上流社會的官員Alfred Toulet與餐館女服務生Pauline-Melanie Laurencin的私生女,只好跟隨母親的姓氏。顧慮到名譽問題,Marie Laurencin的身份一直不能被公開承認,母親也一度以女兒為恥,對其態度冷漠至極。直到她長大成人,母親對女兒的出身逐漸釋懷,決心將她調教成「上流社會淑女」。

Marie Laurencin在拉馬丁中學(Lycée Lamartine)唸完高中后,開始練習素描。1904年,她決定停止為陶瓷工廠繪製插畫的工 作,中斷一切外在干擾,專心習畫,以期成為一個職業畫家。Laurencin最終進入了由學院派肖像畫家Humbert所創辦安貝爾學院 (Académie Humbert)正式學習繪畫,接受傳統素描等技法訓練。讀書期間,她結識了校友Georges Braque,并透過他開始和巴黎藝術界的一些畫家往來。1905年,「野獸派」在秋季沙龍展覽會揭幕,以Henri Matisse為主的一眾野獸派畫家聲名大噪。在Braque的帶動下,Laurencin曾嘗試過一段時間的「野獸派」畫法。

學院派時期Laurencin的自畫像習作

Laurencin的立體派風格創作

1907年5月,她在巴黎邂逅了意大利詩人Guillaume Apollinaire,是這位開創圖像詩鼻祖的第五任女友。Laurencin憑藉著其情人和繆斯的身份,很快就進入了蒙馬特「洗衣船」(Bateau-Lavoir, Montmartre),并很快的被這個立體派大本營所接受。在與眾多前衛畫家頻繁接觸的過程中,Laurencin拋開了在傳統學院里學到的保守畫法,逐漸探索出一條更為貼近自己風格的繪畫之路。雖然置身于立體派畫家的陣營中,Laurencin的畫作卻與之相去甚遠。從畫面上看來,平滑的筆觸跟女性柔軟的肢體、粉嫩肌膚相輔相成,而處處可見的高貴裝束,更增添了作品的裝飾性效果。

畫家亨利·盧梭(Henri Rousseau)曾在1909年以Guillaume Apollinaire和Marie Laurencin為原型,創作了「詩人和他的謬斯」(La muse inspirant le poète)。畫中Laurencin被盧梭描繪成身軀碩大、神態威嚴的女子,高舉著右手,站立在Apollinaire身旁。只可惜,兩人的戀情僅僅維持五年。那首膾炙人口的情詩「Le Pont Mirabeau」,就是Apollinaire在兩人的戀情結束后,目睹往日常常攜手漫步的米哈波橋,觸景生情,以含蓄筆調寫出哀傷的詩予以紀念。

(左)盧梭的畫作「詩人和他的謬斯」;(右)Apollinaire和Marie Laurencin於1913年合影,攝於法國諾曼地

 1909年繪製的「Apollinaire與他的朋友們」,由左至右為:美國作家、詩人Gertrude Stein, 法國模特、畢加索情人Fernande Olivier, 不知名金髮女性, Apollinaire, 畢加索, 詩人Marguerite Gillot 和Maurice Cremnitz, Laurencin本人

(左)1915年繪於馬德裡;(右)Laurencin自畫像

1914年6月,Laurencin選擇與德國男爵、畫家Otto von Watjen結婚。然而兩人蜜月期間,發生了奧地利太子暗殺事件,導致德國對法國宣戰,第一次世界大戰隨即爆發。政治局勢的突變,讓兩個新婚燕爾的年輕人 無所適,Laurencin更因為丈夫的德籍身份,被法國政府無端指控疑似德國間諜。本來作為年輕藝術家,彼時在巴黎頗為吃香的她,卻被迫流亡西班牙。 Laurencin不得已斬斷了與故鄉的一切往來和聯繫,夫妻感情的不和睦,也讓她在精神上極度的陰鬱苦悶。1921年,Laurencin決定與丈夫離 婚,結束長達七年的異國流亡生活。

(左)Coco Chanel;(右)Paul Guillaume

(左)繪製於1927年的「吻」(Le baiser),畫中原型是Laurencin與她晚年的情人Suzanne Morear女士;(右)法國著名詩人André Salmon的夫人。

回到巴黎的Laurencin,成為巴黎社交圈里極受歡迎的肖像畫家,為不少貴婦人和知識份子繪製肖像畫,像是巴黎橘園美術館的女主人Paul Guillaume夫人、服裝設計師Coco Chanel、法國詩人Jean Cocteau 和畢加索等等。香奈兒看到成品后可不買帳,將畫作退回給了Laurencin,原因是畫中女子看上去過於軟弱,跟自己想要的形象恰恰相反。1920年代是 她繪畫創作的高峰期,畫中模特多以兩頰圓潤、肌膚通透的少女為主。Laurencin不僅在法國取得了很高的聲譽,國際畫壇也對她關注有加。1923 年,Laurencin應邀為俄羅斯芭蕾舞劇「牝鹿」(Les Biches)設計舞臺和演員服裝。「牝鹿」巡演的成功,促使她進入到舞台設計領域,同時為她贏得了「巴黎畫派中的牝鹿」這一別稱。

30年代初,Laurencin於在巴黎16區藝術學院教授繪畫課程


Posted by  at 2013-06-17 04:47:00 |  Comments(0)  |  Read More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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